从白汉堂村开始碧罗雪山的穿越
我们的下一个徒步计划是翻越碧罗雪山,也就是怒江和澜沧江的分水岭,起点是迪麻洛村。
迪麻洛离丙中洛不远,购买了给养以后(青椒,白菜,香肠,大米等),我们就出发了
坐车顺江而下,看到一座铁索桥,过去,再徒步顺江而下,没多久就看到了迪麻洛河(我命名的),沿河而上,1个小时后到了青马堂,这里是迪麻洛村的村公所和小学所在地,但我们的目的地是白汉堂。(迪麻洛是个大村,青马堂和白汉堂可以被称作属于迪麻洛的小村落)
在青马堂遇到了放学的孩子,有白汉堂村的,于是没有了迷路的担心。
路陡得厉害,连我都有点吃力,阿狸则是走两步歇一步的,前面的十几个孩子自动停下来等我们,问清楚前面没有岔路了,就叫他们先走。
还是有三个女孩子停下来等我们,要帮阿狸背包,阿狸看来确实累了,就交给了她们,三个小女孩嘻嘻哈哈地扯着背包往前走,真是无忧无虑的少女啊。
白汉堂村是个安静的小山村,六七十户人家散居在山坡上.村中心是一片平地,有一座天主教堂和一个操场.这里的居民80%是藏族,其余的是傈僳族和怒族.居民的体貌特征并不很象藏区的藏人,想必是经历了多年的融合和混血.
在国外,这个村子蛮有名气的,一两百年前这里是法国传教士在云南传教的重要据点之一.并且在LP(LONELY PLANET)里也有提到,所以这里经常是外国旅行者比中国的多.
我们在一家姓虎的人家歇脚---就是帮阿狸背包的小女孩,和内地的许多村庄一样,这个季节村里的男人都出去放牧或打工了,剩下的都是老人女人和孩子,我们请求在这里住一晚,只求在火塘边有个地铺.小虎问了她的姐姐和奶奶,同意了.姐姐张罗着给我们做吃的,先打出一壶酥油茶,又用猪油煎了一张大饼.
经过了一天的劳累,能坐在火塘边,喝着热乎乎的酥油茶,吃着香喷喷的猪油饼,真的是一种幸福,这也是一种简单快乐的生活啊.
天色尚早,我们决定在村里转一转. 出门就是上坡.七拐八拐到了教堂,这里是村里最大的一块平地,教堂白色的外墙,尖顶,外观相比居民的住所要来得壮观,门锁着,要到晚上做礼拜时候才开.教堂旁边是一个篮球场,这里应该是村民的活动中心了,几头驴在周围悠闲地吃草,时不时发出很洪亮的声音,奇怪的叫声--别笑我白痴,城市人很少听到驴叫。
夕阳沐浴下的整个村落格外祥和静谧,淡淡的奶白色炊烟又增添了些许温暖和亲切,我想,这里也许是个隐居的好地方。
我们决定买几只鸡蛋明天路上吃,走进了路边的一个小商店,说是商店其实就是民居,开个窗口卖卖东西,一个少年热情地把他家的鸡蛋全部推销给了我们--也只有6个,请他帮我们搞熟,爽快地答应了,于是我们也顺理成章地坐到了他家的火塘边.
少年的外婆,一个很慈祥的藏族老奶奶给我们沏茶,他的姐姐,一个很漂亮的小姑娘在旁边干活---大概是在准备猪食,偶尔羞涩地看我们两眼.过了一会,男孩的父亲老杨回来了,老杨是这个村子唯一的汉族人,我估计是倒插门,但不知道藏族的倒插门有什么规矩,杨和他的藏族妻子平时都在县城做事.
鸡蛋熟了,不过我们还不想走,和老杨抽烟喝茶聊天.从村民的组成谈到了牲口的价钱,难得碰到一个汉族人,可以基本无障碍的交流.本来奇怪老杨怎么会娶一个藏族妻子,生活习惯和风俗都不同--也是有文化差异把,可是看看那一对秀气的子女,想来他的妻子也很不错.也许,从相貌来说,藏族的大气和汉族的精致融合在一起才是最美的.
八点多的时候,钟声响了,这是召唤教民做礼拜的,我们和老杨一家一起去教堂.
一进门,就看到一排排长凳,女人在左,男人在右边,尽头供奉着圣父圣母和圣子像.每人进来都先用手指蘸点圣水,在胸前划个十字.(圣水在门旁的小石坑里),或者行个很优雅的半蹲礼.然后都半跪在板凳上,我本来想照做,可是看老杨坐了下来,我也坐下了.汉族人真的不够虔诚啊.
慢慢人多了,大约有四五十人把,这样的礼拜每天都有,周末人会更多些,整个白汉堂村民全部是天主教徒.当然,是否每天来做礼拜是凭自愿的.
唱诗开始了,我听不懂他们唱的内容,但真的堪称完美的合唱,男女间高中低音间似乎都有分工.在这昏暗的灯光下,听着这天籁般原汁原味的音乐,我真的很感动.好象时光倒流,回到了一两百年前的感觉,这些应该来自当年法国传教士的亲自传授,时间的流逝并没有减损这音乐的魅力。
心中隐隐有一丝丝痛楚.诚然,从小我们就被培养成一个彻底的无神论者,长大了很难接受任何一种宗教,但我还是羡慕这些贫穷但有信仰的人们,可以平静坦然地面对痛苦甚至死亡.也许,信仰什么并不重要,人只是需要相信点什么。这里真象个世外桃源,可是,一个外人大概很难融入吧?
仪式结束了,我们摸黑回到了小虎家,小虎的姐姐已经做好了米饭,要给我们做菜吃,感动,这里虽然穷,真的是很淳朴的人家.可是我们下午吃的实在是太多了,谢绝了她们的好意.
早上起来,吃了主人做的早餐,我们留下了一支笔和一些药,作为我们的谢意.
今天的目标是翻越巴拉贡垭口,到达塞瓦龙巴牧场.
天空中飘起了雨丝,上山的路很陡也很滑,我们轮流摔交,好在都没什么痛感.
回首看看雨雾中的白汉堂村,有点黯然神伤,这个小村庄集淳朴的民风优美的自然风光和虔诚的宗教信仰为一体,竟然让我有点舍不得离去...
雨开始大起来了,我们努力往上爬,在海拔3000米出头的时候,终于到达了村民所说的小牧场,几间小木屋,羊栏,猪圈,几头小黑猪在哼哼唧唧的觅食,山羊们却被关在栏里,远处几匹马在悠闲地吃草,却看不到一个人.
中午的时候雨停了,我们停下来吃中餐,这里有一大片可爱的草地,还有稀疏的树木,可以眺望到怒江对岸的高黎贡山.雄伟的高山在云雾中若隐若现,真是绝美.相较之下,江浙一带的山只能称作小丘陵吧.
继续上路,雨又开始下了,适量的雨也许意味着浪漫,过量的雨就简直是灾难了.
看过一篇游记,是走过这条路线的人写的,巴拉贡垭口被标为海拔3600.可是当我们到达此海拔时,上面还是看不到尽头的柏树林,看来不能尽信前人.
雨越来越大,我已经没有心思欣赏周围的美景了,雨水汇聚成小水流,从高处散漫地流下来,我的衣服和鞋子全湿了,在风雨中感到了一种彻骨的寒冷.
路两边已经没有草地了,全是杜鹃树和高大柏树,晴天走在这样的道路,该是凉爽而惬意的把.
碰到了放牧的人,说离垭口很近了.
终于到了垭口,看了看海拔表,已经是3995了.因为以前听说过一个身体失温后迅速死亡的恐怖故事,我决定在此加衣服,并且换掉那件全部湿掉了的裤子.
换衣服的时候,一头大黑猪威风凛凛地从对面走了过来,瞥都没瞥我们一眼,迈着坚定的步伐,走过我们身边,顺着我们的来路下去了,晕啊,真是一头特例独行的猪!佩服之余,我竟然有点失落:MD,不把我们当人啊.
后来阿狸非说那是头小黑猪,理由是她们湖南的猪都比它大.我没有反驳,心里却不以为然,商品猪从小就被圈养在猪栏里,吃了睡睡了吃没有活动,不肥大才怪.野放的猪能有这样的个头已经相当不错了.如果把你阿狸也关在X圈里,每天就是吃喝睡觉,体形一定是现在的两倍.
下山的路就轻快多了,我连走带跑走在前面,路面被牛马踩过,格外泥泞.隐隐约约看到峡谷了,下到谷底就是塞瓦龙巴牧场了,风景很秀丽,对面黛黑色的山体上挂着一条银白色的雪瀑.
雨还在下,我开始幻想有一个干燥的小木屋,一个温暖的火塘,一杯热烫的浓茶,最好火塘下在煨着几只香甜的番薯...
一个小时后,我看到了小木屋.
这是林间一片不大的空地,很多枯木横七竖八地躺着,一片超微小的湖泊--也许称为水潭更为恰当.木屋边盖着一个牛棚,一头牛在里面发呆...
木屋门没有缩,没有人,屋子的一小半已经湿了,梁上架着柴火,靠近火塘的一边放者一袋米一袋面和土豆.这里显然是牧民歇脚的地方.
我开始后悔自己的愚蠢了,在贡山,那把云南两小伙送的柴刀被我送旅馆老板了.这里的柴火都是腕口粗细,并且是潮潮的,没有柴刀生火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.
对篝火的渴望让我开始了徒劳的努力,门后有一把锄头,用它来砍柴火,真是艰难啊,勉强弄得细了些,浇上汽油,火哄地一下起来了,但好景不长.过一会又只剩下黑烟...
没办法,只好开始做饭,因为海拔还是有3500左右,饭不容易熟,我就把米饭香肠青椒土豆混在一起做烩饭,加了较多的色拉油,这是为了提高烹饪温度.
饭熟了,相当美味,阿狸很快吃完了她那一份,可怜巴巴地看着我,我心领神会地让给了她一点饭.这个大胃王,自从到了高海拔地区,食量猛增,几乎是她平原的三倍。以前我听过和见过各种高原反应,有的人头痛发热(最常见),有的人失眠,有的人嗜睡,有的人话多,还有的人神志不清流口水作白痴状.阿狸这样的症状到是头一次见到。
没有火烤,为了抵御寒冷只好闷头大睡.一夜无梦.
早上起来洗漱完毕,屋主人回来了,是在牧场放牧的藏族牧民,赶着一群牛马,我们向他们道了谢,他们问我们生火了没,苦笑...女主人拿出柴刀,噼里啪啦的几下,5分钟火就生好了.恋恋不舍地烤了三分钟.还是出发了,今天的任务还很艰巨.
一个多小时后,我们下到了峡谷底,首先看到了奔腾直下的塞瓦龙巴河,河很窄,但很急.峡谷两边的草地有零散的牛羊和猪,对面有简易的小木屋.有白色炊烟升起.
想多了解一些道路的状况,我们决定去拜访一下那户人家.
里面是两位藏族大叔,正围着火塘聊天,我们问了一下路况,答曰上到喜拉垭口只要一个多小时.折算我们的体力和负重,我估计三个小时够了.不过阿狸觉得有点疲倦,并且还在下雨,所以我们决定在峡谷里过一夜.
问主人买了两斤鲜奶,就着火塘烧开,有点酸,但很香,就权当酸奶喝把.
顺着塞瓦龙巴河上行,走半个多小时应该有个牧民的聚居地,在那里过一夜应该没什么问题把.
踩着流水草丛石块和马粪行走,我觉得自己走路的节奏开始有了一种奇妙的韵律感.就象那三个缅甸人一样.甚至有和整个环境融为一体的感觉。
拐过一个小弯,终于看到了一片小木屋,大约有十间,零散地分布在河两岸,木屋都是石块和木板搭成的,供牧民夏季放牧临时住住,虽然简陋,但在这样的环境中,自有一种和谐的美感.正是午饭时间,白色的炊烟袅袅升起.好一派人间仙境.
我们问了几户人家,都是人多屋小,,他们推荐我们到对岸的两户人家去看看.这正合我的意思,因为刚才我过来的时候发现对岸那户人家居然有电灯在亮!这里可是与世隔绝的地方啊.
过了木板桥,穿过一大片巨石,就到了那户人家,迎接我们的是狗吠声.
主人姓熊,原来是邮电系统的职工,走南闯北颇有见识,退休了和舅舅在这里放牧,老熊的舅舅七十多了,身板还算硬朗.进去的时候,他们正围着火塘喝酒,老熊倒了一搪瓷杯给我,闻了闻,估计是包谷烧.
老熊安装了一台小的水电发电机,这里的湍急的小水流很多.整个峡谷放牧人家就他一家有电,这是知识的力量.我们闲聊起来,我问起垭口看到的那头独特的猪,老熊说猪是很聪明很忠诚的动物.
"猪是识两天路的动物",老熊解释说,他说以前村里嫁女儿,到夫家走路要两天.有一头猪是作嫁妆的,可能是不适应男方家的环境,竟然长途跋涉,走了两天路跑回了娘家。
那牛马和狗呢,我问道.
牛和马是识一天路的动物,狗呢,则是谁给它东西吃就跟谁走.老熊说.
这我不能同意,狗狗在我心里一直是忠诚的代表.不过我承认自由环境中长大的猪绝对是很聪明的动物,好象动物学家也这么说过.
闲聊中几只鸡走进来觅食,老熊把它们轰了出去,我羡慕地对老熊说,你们生活不错啊,还有土鸡吃.
"那些鸡是给牛吃的",看来,老熊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.
牛吃鸡?这实在太颠覆我的常识了!同时脑海里出现一幅这样的情景:夕阳下,一头壮牛一牛蹄踢昏一只鸡,然后用笨拙的牛嘴啃起那只可怜的小鸡来....
老熊解释说,母牛生产以后,身体很虚弱,这时候把鸡煮熟切细了放到饲料里,牛吃了就恢复得很快.
原来如此啊,我还以为是变异的牛呢,这有点象人类的坐月子..
聊着聊着,到了吃晚饭的时间,我做菜,老熊做饭,一会工夫,香喷喷的饭菜就好了,吃的时候,老熊和他舅舅会舀一种粘稠的乳白液体到饭里一起吃,我问他是什么,他热情地给我倒了一碗,好香浓的酸奶啊,我一口气喝了三碗,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地方居然也能喝到这么美味的酸奶. 感动。
吃完饭,老熊和他舅舅到屋外干活了,其实这里放牧一点也不累,早晚各忙一小时,其他时间都是自己的了,牛马会自己出去找吃的,晚上到了时间会自己回来.活也不累,主要是挤奶,清除牲口身上的蚂蝗,把鲜奶作成酥油..
我出去看他们挤奶,手一撸一撸的,奶汁就以很高的速度喷到桶里,甚至有点四溅的感觉.看了一会进屋了,又偷偷喝了三碗酸奶,反正他们也说过不用客气的嘛.
晚上我们住在隔壁的小罗家,小伙子一个人在这里放牧,所以房子相对宽敞点.我们围着火塘又烤了会火,喝了点酒,睡觉去也.
早起天已大亮,吃罢早餐,我们告辞了老熊和小罗.今天要翻过海拔4400的喜拉垭口,然后到达澜沧江边的茨中村.
刚上路就遇到了蚂蝗,这次大家都不惊慌了,蚂蝗从鞋底以极快的速度往上爬,每隔两分钟我都要停下来用刀片清理一下,阿狸又不见影了,每次碰到蚂蝗她都象吃错了药,在前面狂奔,反正我是追不上她了.
半个多小时以后,我看见阿狸在一片石砾中等我.这里应该没有蚂蝗了.休息了一小会我们继续向上,植被很少,所以视野很开阔,我们已经能依稀看到垭口的形状.
上山的路经常有分岔,但我们也没在意,反正能看到垭口,只要往上就 可以了,后来才发现犯了个小错误,不知不觉走到了山脊上,走那条直路能省快一小时,不管了,反正 条条大路通罗马.快中午的时候我们到达了垭口,海拔表指向了4200.比别人说的少两百.也不知道谁对谁错.
在垭口背风处吃了点东西,开始下山,六月了,很多冰雪都没有融化尽.天气晴朗,阳光也很明媚,我还是在前面走着,很多碎石砾,我索性顺着石砾滑下去,傻呵呵的,有点小学生放学回家的感觉.
一个多小时以后,我们到达了峡谷底,这里属于茨中村的地盘了,同塞瓦龙巴牧场一样,同样有一条湍急的河流,应该是雪水雨水汇集而成的.我不知道名字,权且叫它茨中河把.河两边的草地已经比较稀疏了,远处是一间废弃的小木屋,我们沿河而下,希望能看到人烟问问路.
走着走着就看到了炊烟,小木屋,吃草的牛,黑色的藏獒.我们小心翼翼地靠近,狗的狂吠声引来了藏民,他们告诉我们这里到茨中村只要两个多小时.
心情振奋起来了,我加快了步伐,沿途看到很多木屋,很多还是新盖的,看来这里发展牧业也不是很长时间.一路的风景很优美,草地,巨树,小木屋,警惕的狗和悠闲的牛,一派安详的田园风光.
两个小时过去了,还没有一点茨中村的影子,问路人,答曰还要两个多小时,晕倒.....
下午四点了,阳光透过松柏和松萝照在草地上,旁边就是清澈的茨中河在奔腾,真是绝佳的扎营地啊,我不想赶路了,反正有的是时间.就在这草地上过一夜把.
简单洗漱了下,我们开始做饭,明天就要到村镇了,所以我决定用所有的材料做一顿美味的大餐。当你时间充足,精力充沛的时候,在野外做一些美味的东西也是一种乐趣啊.一个小时后,我们开始享用这顿美味的晚餐,计有:青椒煎香肠,辣炒白菜(本来是酸辣白菜,可惜没醋),紫菜汤.
晚餐完毕,我又开始了我孜孜不倦的生火事业,晚上有堆篝火既可以驱寒,也可以坐在火边发呆.可是刚下过雨的缘故,树枝都有些潮湿,忙了半天还是没有成功,懊恼...
又下起了小雨,只好躲在帐篷里听雨.无聊中我开始数自己身上的疙瘩, 蚊虫叮咬的,过敏的,总计约400个。所以,这个季节,女生最好不要来.否则白白便宜了云南的虫子们.
早上起来简单吃了点粥,我们向茨中村前进.
一路都是参天的大树,可以说很多种类的树,能长这么大而没有被砍掉我想应该是交通不便的功劳把.我很喜欢乔木,尤其是上了年龄的.在它们中间穿行栖息会有种很愉快的感受.
茨中河在前面遇到了座山,从方向看拐弯就应该是流进了澜沧江.所以,合理推测茨中村快到了.
接下来就是爬坡了,太阳很大,还好有松柏遮阳,十一点的时候,终于爬到了山顶,山的那一面就是澜沧江和茨中村了.
烈日下的澜沧江很红,流速也较怒江为缓,这条河出境就叫湄公河.茨中村位于河对岸的山坡上,一色的藏式房子.周围树很少.就这样爆晒在烈日下.
我们冒着酷热下山了,路很好走,但是岔路很多,我们只能顺着大致的方向走,在山腰处,发现一座藏式房子,不大,进去寻水未果,正想走时来一老农,热情邀至屋中喝茶,喝完茶,问好路,我们谢别了老人.
下午一点多的时候,我们终于重返文明世界.
本想今天搭车去德钦的,可是茨中村到德钦的车一点走了,失望中决定到燕门乡看一看有车没.
搭了一部巨大的拖拉机,一路颠簸到了燕门乡.
还是没有车,只好在此过夜.
至此,翻越碧落雪山之旅结束了,我永远记住了白汉堂村,赞美诗,老熊,大黑猪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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